就这?
能戳痛他?
覃莳睨向陆哲,陆哲就压着唇低眉瞧她。开过拐角的车陆续打起转向灯, 一闪一闪的转向灯映进陆哲的眼里, 照得他的眸光好似也在闪闪发亮。
他压着唇角,但压不住眼里跃动的光。眼望着覃莳, 连心都仿佛被点亮。
习惯了披荆斩棘,他便有了高压强势的脾气。习惯了以强压的方式收拢人心,所以他必须永远强势操纵, 必须彻彻底底强硬到底。
在他上一世的人生里, 不可退避, 不可软弱。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一天会对一个人说:我很痛,因为没有人真的关心他这个人是否真的脆弱。
所以,刚刚覃莳那一秒的呆怔显得异常珍贵。她是真的有在认真想了想, 是否真的弄痛了他的。
覃莳眼望陆哲,抬起两指作势要在陆哲的脑门上戳一戳。陆哲便微微向后退了一步,让出了半寸位置让覃莳那莹白的指尖扑了个空。
覃莳就明白了:这人耍他呢。
她就说, 这怎么可能戳得痛他!
覃莳撇撇嘴朝公交站台的方向走,只要陆哲悄然靠上来她就斜眼着并着两只指头作势要戳他。陆哲碰瓷上瘾, 情真意切地躲了好几回后终于压不住嘴角的笑,连双眼都十分难得的随着这笑眯出了一个弯弯的弧度。
“幼稚。”覃莳翻了个白眼, 好笑评价他道,捋了捋双肩包的两条肩带终于不再跟他闹。
0318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宿主也幼稚呢。】
覃莳坦白承认:【是啊,我今天也挺幼稚。】
像两个无聊到家的三岁半在幼儿园里面玩过家家。
可为什么还会陪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