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芩和赵家的娇娇跟着赵父赵母一起过来的,在下面覃莳看见了赵父赵母,但好像一直没有看见岳芩和赵娇娇两个小孩。
“可能是在房间玩。”顿步在二楼,岳致问,“要不要去看看她们?”
原本以为两个小屁孩躲在房间里玩,结果开了门发现房里没人。岳致道:“可能什么时候又下去了。”
岳芩房间的斜对面是岳致的房间,考虑到覃莳今天晚上还有堵人学习的计划,宴会差不多要散了,岳致想着可能该找找解酒药。
覃莳给自己倒了杯水,站在他那房间的窗户上往下看,看见岳芩牵着赵娇娇的手正在跟邱淼追着玩。岳致在卧室里叮叮咚咚的找,找了好半天找出两瓶来。
趿着鞋往外走,岳致道:“我看看过期没有。”
转头看覃莳贴着窗户站在那儿,他问:“你看什么?”
“岳芩她们在下面。”覃莳道。
确认了解酒药都没过期,岳致也凑了个脑袋在窗户那看。窗户没有打开,视线受阻,岳致额头贴玻璃看了老半天也没看见岳芩的正脸。
他一斜身子向覃莳站的那处靠过去,抬手向上却冷不妨被覃莳抓住了。
覃莳原本想要把他的手一把甩开,却突然想起离开前岚姐的那个微挑的眼神。
……送上门来的避之不及……却反而对避他不及的人屡屡上下其手……
岚姐靠上去都要退避三舍,是不是豁出一星半点她也能一劳永逸?
这么想着,覃莳麻着胆抓着他的手腕转过身来。
她没什么经验,这样近距离的跟岳致面对面,一时间也找不到岚姐那瞬间而起的娇媚缠绵之态。
便在这一刻,她想起了那个午后,某个人步步逼近按住她的脖颈,将她抵在了大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