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老爷子的指示里,透露出的意思非常明显。岳艇的大麻烦即将到来,水渡港出海是他唯一的出路。不管是他们是忠于岳艇的人还是忠于岳家和老爷子的,现在都很明确的知道了一件事情,必须尽快将岳艇送出去。
领头的男人撕开了男人嘴上的胶布,解开了男人的捆绑,挡住了企图往岳致方向冲去的男人,赶忙提醒:“一般都不会走水渡港。”但凡选择从水渡港离开,都是遁无可遁的大事。
冲岳致狠狠瞪了一眼,岳艇握紧拳头好不容易忍下了这口气。
转头向外走去,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外头众人,岳艇的目光在覃莳的身上停了停。
小傻子们都傻眼了,没想到捆得结结实实的人们全部都能自由活动了,顿时大惊失色。
可没想到不仅没有等来预想中的报复,那群人就这么干干脆脆地甩门冲了出去。
包晟结结巴巴对慢条斯理走来的岳致道:“你……你……怎么把人给放了?”
白泽怼他:“不放怎么的,还能瞒一辈子绑一辈子?”
但白泽也十分不解,低声呢喃了句:“居然这么干脆的走了?”
邱为啧了一声:“很明显是出事了。”
作壁上观的宁浩冲岳致呵呵笑:“恭喜恭喜,这是政变成功了?”
岳致漠然笑了笑,漫不经心般的瞥了覃莳一眼。
他想了很久也想不出该怎么收场的时候,他便想着一个人扛下所有的责任。事情发展的出乎意料,却也不费吹灰之力的解决了他们的困境。
循着时间线将记忆倒回事件发生的最初,覃莳起先的忐忑和走回房间后始终保持的淡然神色形成了鲜明的落差。
所以,她问岳芩要了那瓶药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清开人群让他在和岳艇的对峙中释放自己。
她是真的,在等待时间的流逝。
她得到了提点,是真真正正的想要捱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