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的地方跟市二医院只有两站路,覃莳昨天就想好了,比完之后顺道去医院看看张楚楚。
上次说开了之后,杨诚似乎主动跟覃莳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两个人在车上也没怎么说话。
等见到孙知年的时候,还是孙知年问了句:“你们?”
覃莳才知道杨诚是来看孙知年的。
覃莳尴尬地摆摆手:“我是来看楚楚的,刚好碰上。”说完就捧着花束上了楼。
孙知年望着覃莳远去的背影笑了笑,转头对杨诚道:“是我想错了吗?”
杨诚扬眉笑道:“确实只是刚好碰上。”
张楚楚睡得很安详,点滴管一滴滴的往下滴,张妈妈的情绪也比之前平静了很多。
她给覃莳削苹果,削了会儿皮断了,又削了会儿皮又断了。张妈妈勉强笑了笑道:“好久没削苹果了,都削不好了。”
刚好张家的阿姨送饭来,张妈妈就对她招招手说:“乔阿姨,你来吧。”
张妈妈洗了手,出来看见覃莳坐在张楚楚旁边拉着张楚楚的手。
张妈妈眼睛湿了湿,对覃莳说:“本来叔叔说不好给你们的,但是阿姨想着楚楚专门去求了,如果知道你们拿到了,楚楚也会开心的。”
张妈妈说着,从楚楚枕边的床头柜里拿了两个黄色的小袋子。大约是因为车祸的原因,袋子显得灰扑扑的,有点刷线,但还是可以很明显的看出一个香薰袋上绣的平安符,一个香薰袋上绣的姻缘符。
平安是为覃莳求的,姻缘是为张莹滢求的。
覃莳把香薰袋接了过来,手有点抖。
如果那天张楚楚不是为了求符,是不是会一大早回来?如果她一大早就回来了,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如果那天张楚楚不是特地为了帮她开光平安符,是不是也很有可能躲过那场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