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莹滢歪着脑袋撅着嘴,脸颊上还红通通的,脖子上也有层粉粉的红,双眼不太聚焦,瞧着应该还是醉的,只是看不出这醉酒的程度是轻还是重。
被扒了头转过来的张莹滢笑眯眯地瞧着覃莳,隔空清脆响亮的亲了覃莳叭叭叭三大口。
声音很大,半个车厢的人都往这边瞧过来了。
“哎呀……”覃莳一脸嫌弃地把她的脑袋给掰回去了。
转回头的张莹滢笑眯眯歪在靠椅上,看着把住后门边那扶杆站得端端正正的陆哲。
张莹滢斜了他一眼,做了个口型:去坐啊。
陆哲:“……”
陆哲一时间百感交集。
张莹滢看他一动不动更无语,白了他一眼,嘴巴张得更大了:去!坐!啊!
陆哲便僵硬地迟疑地缓步走到了覃莳身侧的那个空位,坐了下来。
覃莳偏头低声问他:“你觉得张莹滢是不是醉的?”
陆哲:“……”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跟陆哲攀谈,覃莳不知不觉学会了自言自语:“我觉得可能有点醉,但应该不是很醉。所以,她为什么叫你男妈妈?”真是令人费解。
陆哲突然意识到他不说话的时候覃莳的话仿佛更多一些,便抿唇沉默下去。
他不太会处理利益外的关系,远近亲疏,爱憎仇恶,他习惯了向后退开隔绝屏蔽,习惯了让人看见他的满身尖刺。他习惯了做一个不容易被人接近也不容易接近别人的人,说的话里永远锋芒毕露难掩尖锐,而许多年后的今天,他好像丢失了与人和平相处的能力。
覃莳瞥了目光冷峻的陆哲一眼,毫无预兆地突然喷笑出声:“哈哈,男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