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帮张楚楚过生日的大家,猝不及防被喂了口狗粮。
更过分的是,这口狗粮还是从长辈那发来的。想打趣都不行,只能眼巴巴的瞧着,一口接一口的硬吃。
原本坐在后排的陆哲像被扎到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颤,垂目低下头去。
张妈妈跟同学们说了几句话,忽然转头对张爸爸说:“我知道楚楚说的那个像知年的孩子是谁了。”
张爸爸摇摇头说:“我看不像。”
“是气质像。”张楚楚补充道,“不是长得像。”
张爸爸悠悠摇头:“气质也不像。”
张莹滢问张楚楚:“谁?像谁?”
张妈妈笑容和暖道:“一个特别照顾楚楚的大哥哥。”
张楚楚别过头压着嗓子对张莹滢和覃莳解释:“不是,那个人特别爱欺负我压迫我,我特别怕他。”
说话间,张楚楚搁在旁边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张妈妈走过去帮张楚楚拿了过来,边道:“一说曹操,曹操的电话就来了。”
张楚楚一听,微不可察的抖了抖。
难得看见张楚楚怕成这样,覃莳很好奇这人究竟是谁,跟张莹滢特意伸长脖子瞅了眼那通来电,张楚楚给人存了个“孙乌鸦”的名字。
张莹滢乐了:“哈哈,乌鸦,是乌鸦嘴的那个乌鸦吗?”
张楚楚点点头清了清嗓子,边接起电话:“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