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四爷看向沈希言:“倒是你,施家把事做到这个地步,你打算怎么办?”
沈希言笑了笑:“现在丢人的也不是我,该着急的也不是我,我能有什么打算呢?”
蒋四爷被噎了一下,伸出手在半空中虚点了两下:“你啊,就是滑头。”
可不是,现在是施家在同行面前颜面扫地,怎么也不该是沈希言来着急的。
“施家也没想到,这个温兆晟是个软蛋,这么快就认罪了。”蒋四爷说道,“还是希言厉害,几句话就让他认罪了。”
沈希言摇了摇头:“这哪里是我厉害,温兆晟攀上了不得了的高枝。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敢让我们再查下去,以免牵连他背后的靠山。所以即使他贪生怕死也只能认罪,他如果不认罪,牵连可就是全家了。”
蒋四爷有些狐疑:“你曾说给他银子的不是施家,他不是施家找来的?”
沈希言眼神闪了闪,点了点头:“温兆晟是宋城找来的,宋城是这次来辅助五皇子剿匪的副将。”
蒋四爷一惊,居然牵扯到了五皇子的身上。
他不敢再问了,只知道沈希言没事就行。
蒋四爷叹了一口气:“我以前以为,你在暹罗就已经算是凶险了,没想到现在……我知道你是一个有分寸的孩子,多余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只说一句。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忙,写封信回暹罗,安州商会永远都是你的后盾!”
沈希言眼神里带上了笑意,这是在暗示她,就算真的有危险,好歹还有暹罗这条退路。
争夺储君之位的路上一定充满凶险,而现在沈希言和满记是无法置身事外了,他们已经在局里,所以他们只能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