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俞斯骋看来,云初安低着头,双肩不停的颤抖着,像是拼命忍住自己的眼泪一样。俞斯骋叹了一口气,他知道云初安的不容易,她从五岁开始接触花滑,熬过了发育关却只在巅峰期短短待过一会,便迎来寒冬。相对于现在多得是十四五岁优秀的花滑小将来说,云初安今年都19了,还没上过国际赛。

她很难不焦心。

俞斯骋实在不懂得如何去安慰一个人,他抬眼望到了一个身影,双眼一亮:“黎枕,这边。”黎枕拿着手中的病历单漫不经心的扫过一眼才慢悠悠的将其收回包里。等到黎枕刚将病历单放进包里,就彷佛听见俞斯骋在叫自己。黎枕抬起头不经心的看了下俞斯骋的状态,他前面还有一个女孩低着头。

难不成是小情侣在吵架,喊自己来转移战火?

黎枕虽然这样想着,脚下还是往俞斯骋方向挪去打算为他分担点火力。黎枕刚走到俞斯骋旁边,就看见刚刚被俞斯骋挡住面孔的人—云初安。

原来是她,黎枕垂下了眼睑,小拇指不自觉的勾了勾。

“好巧,你来医院干嘛?”黎枕对着俞斯骋说到,眼睛扫过一眼云初安。

黎枕从口袋里摸着一包小纸巾递给了俞斯骋,示意让俞斯骋递给云初安。俞斯骋接过纸巾递给云初安的时候才见到云初安抬起头,脸上还带有两分没有落下去的笑意。

俞斯骋看了一眼云初安,指了指云初安才回答黎枕:“她受伤了,我真的搞不懂你们运动员。明明知道自己受伤了还要继续比赛,她也是,你当初也是。”俞斯骋一下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抬眼看了看黎枕的脸色,发现他没有生气才放下心来。

俞斯骋想了一会感觉还是自己小命要紧,要是等一会黎枕反应过来,绝对挨骂一条龙。俞斯骋打算自己找个借口先溜。他掏出手机故意看了看,像是接收到什么消息一般皱着眉头说道:“我这边出了点事情要先走,云初安和我一起走吗?”

云初安没有接收到俞斯骋发来的视线,她接过俞斯骋手中自己的病历单说到:“不用啦,本来你陪我一起来检查就已经很麻烦你啦,反正没几个项目了,我自己可以的。我等下检查完再回去,不然再请假比较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