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奴才笨手笨脚的,没得一会儿再伤了太子殿下。”
顾卿澜转身扶额,“罢了罢了,去端来热水,本宫亲自给他擦身子。”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才。
赵德忠利索的从地上起身,眉开眼笑的往外走。
……
景陌第二日没能起得来。
字面上的意思,顾卿澜这一次手下重了,致使人一直到太阳高升,才缓缓睁开眼眸。
好在今日是休沐,顾卿澜便也任着他睡,景陌也躲过了一次被劈醒的遭遇。
他揉了揉眼睛,简单披着一件寝衣走出,便看到顾卿澜正端坐在矮桌前,手中执笔,正写着什么。
他不由得放轻了脚步,猫着腰缓缓走过去,然后勾着脑袋看了看。
在看到某个名字时忍不住出声,“我的生辰,请他做什么?”
景陌走前,双手撑着矮桌,将人圈在身下。
因为他这一动作,顾卿澜手指控制不住向下,笔尖直接触碰宣纸。
一大团墨晕染开来,周遭两处名字也遭了殃被涂抹成了黑色。
“你是想生辰和忌日一起过?”顾卿澜放下手中的笔,转身问他。
两人面对面,高大的男人自上而下圈住娇小的女人。
这本是一个极其暧昧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