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堰向来维持的和煦笑容终于支撑不住,寸寸裂开。
“如果季太医只是为了说这话,那么在下就告辞了。”
季太医满脸不赞同的拉住他的袖子,过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算了,听不得就听不得吧,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以后总有你后悔的时候。”
娄堰:“……”
这得亏是个胡子花白的,但凡年轻点他都能一拳给他把牙都全部打碎。
让他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
“你看看这两瓶血,老朽用了法子让它们不凝固,可是看了这么多天也没看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娄堰接过两个玉白瓷瓶,瘫在手上看了看。
没有打开,他便闻到一种腥甜而又苦臭的味道。
他看向味道的来源,其中一个瓷瓶,上面贴着一个纸条,写着一个字。
“桑”。
娄堰不禁挑了挑眉,指尖敲了敲玉白瓷瓶。
“这是人血?”
季太医见他直接看向写着“桑”字的瓷瓶,眼睛不禁亮了亮。
“小娄也觉得这人的血有问题吗?”
要不是面前站着的人胡子头发发白,娄堰一定要狠狠的对着他翻一个白眼。
这味道都难闻成这样了,能没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