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没来才是好事。
这证明太子对她得一个俸仪的位置心有愧疚,所以没脸过来。
这样想着,言玥心情好了许多。
知道离言玥进宫的时间还有三个月,景陌下意识的竟然松了一口气。
“许渝。”他手边放着一张纸,赫然便是顾卿澜当时封八个良娣所写的字。
黑衣男人从暗处几步向前,单膝跪下,“殿下。”
景陌用力揉捏着眉心,“给孤查下,太子妃六岁那年,到底有没有去过觉恩寺。”
“属下遵命。”
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笔杆,宣纸平铺在桌上。
笔尖在宣纸上轻跳,没一会儿,纸上便出现了精致而又极为可爱的孩童。
孩童的眉眼,竟与他的太子妃有几分相似。
若不是那日他觉得太子妃写字的习惯有些熟悉,怕是不会想到这一点。
到底是十年前的记忆,其实女孩的相貌在他的记忆中早已模糊不清。
他如今唯一清晰记得的,便是那双澄澈似琉璃而又透着古灵精怪的眸子。
可是他眼中的太子妃,与古灵精怪四字相差甚远。
许渝是太子身边的第一暗卫,能力可想而知。
没过半日,他便将调查得来呈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