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只是蹭个‘宫宴’的车尾呢!哼!”
“哪来的憨憨,以为我们这些粉丝的刀钝了是不是?”
“难道是因为小朋友年纪小,欺负他?”
“啊,不会吧,小朋友年纪虽小,可伽位不小啊!”
“别闹,文森少将的也没报道。”
“他是军部的人,还是前线的军官,他的消息、行程肯定要保密啊!被暗杀怎么办?”
“文森少将不用说,肯定是秘密回来的,或者早就回来了,不过没公开而已,反而是小朋友,公开总没事吧!”
“开什么玩笑,小朋友也不差啊,你想一想,如果一旦现在失去小朋友,帝国……”
“闭嘴,我再也不想受躁狂症的折磨,我最近去医院,总算有药治了,谁能动小朋友,如同挖我祖坟,我跟他拼命。”
“对没错,小朋友就是我们躁狂症联盟的恩人,谁敢动他,就跟我们这些人不对付。”
“我再也不会痛得在地上打滚。我再也不害怕会在睡着的时候突然躁狂症发作自爆,杀了全家人。我再不会恐惧躁狂症会日益严重而被分裂成傻子,而已经被分裂的人,有了一丝希望,希望有一天小朋友能酿出更高级别、更具有药用的酒,来拯救我们。所以谁敢动小朋友,就是与帝国三百亿患有躁狂症的人作对。”
“被说得眼泪都出来了,果然最爱小朋友了。”
“所以担心什么,你们能想到的事,其他人想不到吗?真是的。”
“就是,就是。”
各种言论,苏少白既高兴又难过,他现在跟冷勋少将一起前往帝都的,怎么会出事呢!这一想,苏少白觉得自己还是开个直播吧,说一下也好。在房间到处看了看,觉得还是在外面适合,于是起身走到外面的吧台小桌子坐下,苏少白找了个角度,觉得不错了,打开直播间。
苏少白的直播间不愧是出了名二十四小时‘蹲守间’,直播间一开,大家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