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说呢,虽然已经有人和张珏说过谢尔盖是猫奴,可他叫自家猫的名字的那个语调,真的柔到让人恶心,张珏的外婆看到他的时候都不会用这种语调说话。
不对,外婆是个脾气上来了能抓起扁担追着人跑两条街的彪悍女星,那换个形容吧。
许爸爸叫张女士的语调都没这么深情,等等,好像真的有这么深情。
张珏看着那个么么褴褛猫的俄罗斯二哥,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时有人和他说:“他喜欢猫,你别管就行了。”
这口音重到让人无语的英语……张珏回头,就看伊利亚牵着一只威风凛凛的哈士奇,带着与以往一样的冷淡表情看着他。
由于这一人一狗的眼睛都是冰蓝色,所以被他们注视的时候,张珏莫名产生了一种自己面前是两只憨狗狗的错觉。
伊利亚指着狗:“这是波卡,波卡,这是我的好朋友taa酱。”
张珏还没来得及吐槽“怎么连你也叫我taa酱”,就见波卡人立而起,两只前爪搭着张珏的肩膀,热情的朝他的脸蛋舔了一口。
张珏:“……”
这只哈士奇的血统好纯。
后来张珏才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不清楚是不是巧合,但俄罗斯的国家队,几乎每个人家里都养了宠物,比如瓦西里,他家就是养鹦鹉的,但据说他当初想养的是熊,但那位又给他当教练又当爹的鲍里斯老先生没肯,还把人给骂了一顿。
就在此时,郑波背着吉他跑进东北某以减肥为卖点的武馆的车库里,就看到乐队的主唱带着小鼓手在敲鼓,而贝斯手在旁边调音。
他喘着气:“你们找到人写歌了?真的啊?怎么约到的歌啊?”
他们这乐队本是大学时期组着玩的,其中队长兼鼓手在毕业后回南方老家考公,主唱晋级队长,但因为大家在h省的各大酒吧唱了四年都没红,也没啥拿得出手的代表作,最近也起了解散的心思。
没想到就在今早,队长,也就是这家减肥武馆老板的儿子突然说约到了一首好歌,并要求队员们紧急集合,郑波就立刻赶过来了。
许德拉举起手手,圆润的小脸上带着骄傲的微笑:“是我哥帮忙写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