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表情平静,把她放在床上,翻了个身,让她趴着,隔着厚厚的衣服摸了摸她的脊椎和尾椎。
“还疼?”
“疼……”
“现在?”
“嘶,好疼……世子,你轻点儿,呜呜呜,轻,轻点儿,我疼……”
“……”
霖儿耳根子紧紧贴在窗棂外,听到屋子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一会儿疼不疼,一会儿好疼,一会儿又是世子轻点儿的娇嗔,一会儿又是女子破碎的哭声。
她眨了眨眼,听着小姐娇嫩的婴宁和呜咽夹杂在世子醇厚低沉的声音中,也不知怎的,无端燥红了脸。
最后还是赢邑看不下去了,提着她的衣领将她拉走。
屋里,赵明枝小脸儿憋得通红,骨头上的疼,疼起来要命,但他那只手在她腰上,结实有力,隔着衣服也能让人感受到一股温热。
她心头跳得飞快,眼前浮现他在梅花雪雨中俊美无双的脸,还有嘴角那抹近乎透明的温柔浅笑,心跳声更大了。
她做贼心虚,干脆闭上眼,开始默念金刚经,抚平心底躁动。
没过一会儿,她就感觉自己那该死的心脏终于平静了下来,晦涩的经文让她开始意识涣散,起初还能提起几分精神,后来,腰上的抚摸让人舒服,她小脑袋一歪,眼睛渐睁渐闭,也忘了自己正在某人的大床上,直接趴在枕上睡了过去。
陆沉盯着她恬静的睡颜,大手顿了顿,“……”
就在此时,外头有人恭敬的小声回,“世子,小公子让人把小白送回来了。”
陆沉淡淡的应了一声,“放它进来。”
外头的人没进屋,门口厚厚的帘子被掀起一条小缝,没过一会儿,那小奶猫儿便自己歪着身子跳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