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齐格格咳嗽了一声,说:“喂,谈恋爱那两个,请适当照顾一下其他单身狗的感受。”
纪然和姚远双双抬眼,这才发现大家已经结束了刚才的话题,正看着他俩。
纪然狡黠一笑,挽起姚远的胳膊对齐格格说:“习惯就好了。”
齐格格待要张口反驳,一眼瞥见姚远望向纪然的眼,像亮着无数只为她闪烁的星,不禁啧啧咂嘴,把话咽了回去。
…
吃完饭,女生一起回宿舍,姚远将纪然送到楼下,见齐格格她们上楼去了,他问她:“你答应我的呢?”
纪然瞪着无辜的眼问:“什么?”
冬青泛绿,迎春绽黄,夜色里,有南风吹过,带着春的甜。
姚远现在问的,正是纪然从仁和出来,和他肩并肩走的一路,反复思忖盘算的。她的小心思其实也就那么点,拉拉扯扯,进进退退,无外乎怕自己太过主动显廉价,又怕自己不够主动显矫情。
姚远盯着她不藏事的眼,并不点破她装傻,若不经意地耸了耸肩,说:“没什么。”
他帮她搬家,又不是为了逼她主动对他做什么,他虽有所盼,却也不急这一下。
心是这样想,胃里翻腾的酒意却不由心,刺激撩拨过他寸寸神经,再从鼻腔随呼吸喷吐,云山雾罩,他盯着她看的眼,一点点发直。
僵持不下三秒,纪然忽然朝他身后看去,吃惊地大喊:“陈铮铮,你怎么又回来了?”
姚远略一转身,随她的眼光向后看去,未等看见陈铮铮在哪,右侧脸颊靠近唇角的位置忽然一软,一陷,一热,又一凉,再回身,纪然已经飞快地跑进宿舍楼,只留给他一道弯折的剪影。
还有脸颊上烙下的那一抹吻痕。
…
开学第二周,js乐队重新开始排练。新排的是一首英文歌,霉霉的《red》,每当纪然唱到“loveg hi is red”时,感觉就在唱她和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