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精心修饰的妆容,没有特意备置的新衣,甚至就连头发,都和没梳似得,软趴趴地随意披着。
偌大的包间里,凉菜已经上桌,同学们将班主任老胡拱在正中的位置嗑瓜子聊天,气氛祥和。
纪然魂不守舍地推开包间门,在同学们的起哄声中,坐在杨佳映为她预留的位子上。
“胡老师,您刚说,最后一个到的要怎么罚?”班长路超全然不顾纪然的脸色,扯着嗓门喊。
老胡笑笑说:“是纪然啊,罚她先喝口热茶吧。”
“咦,偏心,偏心!”路超领着大家提出质疑,纪然朝老胡勉强一笑,趁乱喝下一口热腾腾的茉莉花茶,压了压惊。
杨佳映小声问:“怎么搞的!你不是一早就到狮子桥了吗?”
纪然十分钟前给她发过信息,说自己在狮子桥的牌坊下,问饭店的具体位置。饭店就在牌坊旁边,十分钟,爬都爬到了。
纪然顾不上回答,用手指顺了顺头发说:“我这样子,是不是丑翻了?”
她昨晚几乎没怎么睡,起来后一直头疼,上了个厕所才知道来大姨妈了。恹恹在床上躺了一天,一直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来,最终敌不过想见姚远,还是从家里冲了出来。
杨佳映认真地看了她两秒,说:“还行,一般丑。”
纪然信以为真,一脸懊丧。
杨佳映问:“怎么了?”又跟如梦初醒似地低呼:“不是吧,你见到他了?”
纪然知道杨佳映指得他是谁,点了点头,说:“嗯。”
杨佳映细细描过的眉毛一挑,刚要八卦,被班主任老胡打断:“纪然啊,刚才大家已经都介绍了自己的情况,你也说说吧,在北京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