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越是表现得积极,贾后便越是迟疑,反叫给陈老夫人和陈姑娘再上些点心果子。
两边正胶着着,就听门口有人传道:“东宫总管黄显求见,说是太子殿下有要紧话要跟皇后娘娘说。”
盈儿一听,悬着的一颗心缓缓放平。
看来他果然是有打算的。只是有些奇怪。她并没有派人去通知他,而宫里的太监宫女们来来往往,贾后通知的又是蔡司闺,黄公公再说手眼通天也至于细致到这个地步?难道是筥儿?
她扭头看向在角落里静立的筥儿,却发现筥儿正一脸狐疑地看着身边的蔡司闺。
蔡司闺也奇怪,耷拉着脑袋,缩着瘦削的肩膀,那模样好像在说,别看我别看我,我不存在。
她免心头一动,难道是蔡司闺去报的信儿?若是叫贾后知道了,蔡司闺岂不麻烦?再说她明明是蒋寄兰的人,为什么要帮自己呢?再想想来之前,蔡司闺拍自己马屁的奇怪举动,越发怀疑是蔡司闺去报的信儿。
且说贾后本来就在疑心盈儿叫她赶紧下懿旨,绕开礼部是个圈套,这时听得太子派了人来,自然无论如何都要先听一听。
自然也不方便叫黄显进来当着众人的面传话,便示意贴身的太监出去。
一时那太监回来,贴着贾后耳边道了几句,贾后有些松弛的脸皮便抖了抖,默默半天,尴尬地一笑,道:“陈老夫人,这鸡子饼吃得可还顺口?若还合您老的口味,我便叫御厨房给装一匣子,给带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