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指着筥儿:“扶你家姑娘回去好好歇息。”
筥儿顿时一脸自豪。
殿下看出来了,她可是满门心思就想要殿下跟姑娘好的呢。
回到白草院,在罗汉床上趴了半天,又连喝了两杯热奶,盈儿才缓过些神来,怔怔发呆。
过了最初的冲击,她心里倒没开始那么难受了。
就是担心柯碧丝是被她牵连才丢的命。可是她又安慰自己,以林采之的手腕,留着柯碧丝给她添堵比杀了,要有用多了。
可不是柯碧丝,还能是谁呢?
想来想去,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没个头绪。
筐儿便过来问她要不要散了头,洗漱了歇息。
盈儿翻身坐起,不想手腕上丁当一阵作响,她这才想起手上还系着个铁铃铛,便伸了手让筐儿给她拆下。
拆完了铃铛,手上还戴着那条金线同心结腕链。
筐儿便伸手要摘。
筥儿在一旁收拾杯子,打眼瞧见,忙急着叫:“别呀,要是殿下一直戴着,回头见姑娘摘了,岂不是觉得姑娘太不把殿下放在心上。”
筐儿气得啐了她一口:“你个小滑头,就知道讨好殿下。瞧瞧,如今你在殿下跟前都有脸了。我只问你,你还记不记得自个儿是谁的丫头!”
筥儿哪里会服气:“姑娘总是要嫁殿下的。难不成,你想见姑娘还没嫁,就跟殿下闹翻?别人可都红眼鸡一样盯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