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冷冷地看着他，自觉自己没办法像对待托密勒一样对待艾索。

自他来到这个世界，艾索就一直在身边，尽心尽力地为他操办了一切，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念在这些的 份上，谢南并不想置他于死地。

但同样，他也不会轻而易举地放过艾索，即便他或许很大程度上是受人指示，但也对洛菲造成了不可挽 回的伤害。

“作为执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对主人绝对忠心，而你却违反了这一点，”谢南微微俯身，不咸不淡地 开口，说出的话却如同烙铁在艾索的心中拷打，“艾索，你已经不配当一个执事了。”

“明天，收拾东西离开城堡吧。”

“阁下！ ”艾索那双蓝绿色的眼睛里盈满了悔恨的泪水，只见平日里清冷高雅的执事大人风度不再，狼 狈不堪地膝行到谢南面前，攥住亲王阁下的衣袍哽咽哀求道，“阁下，请不要赶我走求您了，我只想呆

在您身边”

离开了城堡，他又将恢复到那样暗无天日的生活中去，成为一个一无所有的卑贱血奴。

他再也不配看高贵的亲王阁下一眼。

“滚开！别碰我。”谢南蹙着眉将他一脚踹开，居高而下地俯视着地上的人，身上的威压更甚，“我对你 已经够仁慈了，艾索。我反复地警告你不要动洛菲，是你太蠢，从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

“当初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后果。”

艾索艰难地撑起身子，捂着胸口苦笑道：“那是因为您的眼里从来都只有洛菲一个人。”

那双宝石般漂亮的眼睛里终于淌下泪来，不甘而怨愤：“我时常怀疑您到底有没有心，不然怎么会对我 满腔的爱慕视而不见您从沉睡中醒来后变了很多，不再沉默寡言，也不再冷冰冰如同雕塑，我才发现原

来您也会开心，会难过，您是有心的不过您有且仅有的那颗心却只长在一个人身上。”

“阁下，我只是不甘心而已。”艾索垂着眸，轻声道，“我陪伴了您整整三百年，到头来竟然敌不过一个 初来乍到的人类小孩”

谢南眼神复杂地看着艾索，他弄不明白艾索的爱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如果是从三百年前的话，那自 己显然没办法还给他一个完完整整的尼古拉?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