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气息从眼皮顺着鼻梁往下蔓延,最终长久停驻在谢南形状姣好的唇角。

“南哥,”裴郁又重复了一遍,眼中的执拗不减,“我想吻你。”

谢南浑身一颤,刚想挣扎,却被裴郁死死地抓住了双腕。

这次他不再给谢南反抗的机会,用几乎是陈述的语气道;“南哥,我要吻你。”

谢南倏地瞪大瞳孔。

下一秒,强势而不容拒绝的吻落下来,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与温度铺天盖地地淹没了谢南,将他呼之欲出的拒绝堵回微启的唇齿之间。

暧昧而粘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清晰而羞耻,谢南从没想过会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深吻。

即便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双性恋。

“唔”谢南稍得喘息,就立马红着眼睛推开裴郁,“滚开!”

他已经说不上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心情,愤怒,又或者是其它。

他现在只想离裴郁这个疯子远一点!

“就这么讨厌我?”裴郁轻笑一声,眷恋地用鼻梁蹭了蹭谢南的脖子。

“可惜讨厌也没用,”他深深地注视着谢南,眼底浓烈的占有欲如同一场即兴的海啸,就此将谢南彻彻底底地淹没,“因为你已经逃不掉了。”

谢南恨恨地瞪着他,眼尾被恼意晕染出一抹薄红,看上去漂亮而可怜。

明明是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狐狸,却执拗地要学狐假虎威的造势,企图吓走觊觎已久的虎狼。

殊不知在觊觎者的眼里,他连眼泪都是美味的,哭起来只会徒增人的毁灭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