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很辛苦。
不只一个人说过,我和她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我曾认为那又如何。无论隔了多远,崇山峻岭我翻过去,激流险滩我也能渡,不管她在哪里我都能够到达她的身边,跟她走上同一条路。
直到最后我才明白,她走的路在云端,而我却没有可以飞翔的翅膀,所以那就是我永远抵达不了的远方。
后来,应该是在高三下学期临近毕业的时候吧,我在冲动中动手打了周峰。而这个行为也直接导致了我们第一次的分手。
她说她太累了。
失去她的恐惧让我几乎失去理智。我不停地去找她,在临近高考那样的时间点上,以一种近乎自虐的执拗蹲守在她家楼下,只求她能够原谅我。
她爸爸暴怒着从楼上冲下来,拿着一根竹竿劈头盖脸地打我,让我滚。
她说你看到了吗吴浪?这就是我们的感情,不被任何人祝福,只能在荆棘密布中蹒跚前行,最后鲜血淋漓、两败俱伤。
一语成谶。
我们自此陷入了不断分合的怪圈,就像两只亟需取暖的刺猬,离远了觉得冷,靠近了又被彼此的刺扎得千疮百孔。
这种情况在我去念军校以后愈演愈烈。我的偏执、暴躁和多疑几乎毁了我自己,也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