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头抽了大半支烟后,他终于一脸不确定地跟我说:“许哥,你这状态不太对啊。就好比我跟我老婆谈恋爱那会儿吧,我就没半点理性,是恨不得一天24小时跟她栓一块儿的。大下雪天的她半夜要吃鸭脖子,我能想都不想就裹上衣服冲出去给她买……难道你从来没对任何一个女人有过类似的冲动?”
我被他给问住了,我好像从来没深入思考过这种问题。就像这种半夜要吃鸭脖子的事情,我觉得就不是个正常的要求,难道鸭脖店的老板半夜不需要休息吗?而对于女人的无理取闹,我一向是不予理睬的。
小伙子憋了半天,最后在问出他的终极疑问后被我一脚踹走。他问:“许哥,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女的,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可以换男的试试,说不定就找着感觉了。”
……
说实话,他们描述的那些感觉其实我都有过,但是仅仅只对她一个人有过,所以我不会跟任何人说。
还记得那一年她失恋,我们几个朋友是好几天以后才知道这件事的。当时夏依依和周峰都在外地上学,我带着张晗冲到她的学校,从寝室的床上把活死人一样的她给拖了出来。
我请她俩去吃自助餐,不停地往她盘子里放吃的,但是她一口没吃。就在那不停地哭不停地哭,眼泪就跟开了闸的水一样止不住,哭得旁边人都看我们。
我记得她边哭边说:“他怎么能这么狠,就能消失的这么彻底……他不是说他爱我,那难道就不知道我不是真的要跟他分手吗……”
然后她惶恐地抬头望着我,有些神经质地问:“会不会有一天,我想找你们的时候也突然找不到了?你们的号码也变成空号,□□也永远没有反应?”
那一刻我的心突然抽搐着疼痛,就好像被一只手狠狠捏住,疼得险些无法呼吸。
我说永远不会。
从那以后,她的□□号被我设置成“隐身可见”,她的手机号被我放进“特殊收藏”,在后来换了智能机以后,即便手机开启了勿扰模式,她也随时能打得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