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争吵,有的只是不欢而散的索然无味。
一段感情走到如斯境地,林眠只剩下无能为力的惶恐。晚上住在北外的宿舍,夏依依也忍不住说她,问她整天这样疑神疑鬼地怀疑和试探乔景行是想干什么。现在居然还上演了千里突袭的戏码,难道非要他承认喜欢上别人了,她就开心了吗?
林眠说夏依依不懂。
她觉得一直被人追求,一切都来的轻而易举的夏依依又怎会懂,懂她内心那种慌恐无助。她太怕失去了,所以才处处生疑,时时如履薄冰。只是想抓得更紧,却不想用力过猛,弄到无法收拾。
次日乔景行陪她去买回l城的火车票,两人一路无言。林眠又想起前一晚夏依依对她说的话——
“你这样逼他,只会把他越推越远。”
可似乎,他已经越来越远了。
林眠突然深深厌弃起这样的自己!她怎么会任由自己变成这幅模样,就好似钻入了一个狭小的蜗壳中,然后不管不顾地越钻越深,直到把自己深深缚在其中,动弹不得,面目全非。
他的心里,一定也对这样的她很失望吧。
林眠悄然去觑乔景行,他的侧脸刀削一般,线条紧绷而生硬,再不复往日的温暖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