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挑了挑眉毛,带动半边脸颊。他颧骨上的伤还没完全好,青色的区域内有一块皮肤泛着紫,看起来应该很疼:“刚才打球,一个高一的女的送的。”他说着有些烦躁地撸了一把略带湿气的头发,语带抱怨,“真不知道这一个个脑子都是怎么想的,难道不知道一般打完球都不想喝可乐这种越喝越渴的东西吗!”
听者有心,林眠立刻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打完球都不想喝可乐吗?”
完了,那天她送给乔景行的也是可乐
许诺扫他一眼:“冰的可以接受,常温的就算了吧,越喝越渴!”
“那除了冰可乐呢,还想喝什么?”
“问这么清楚干吗,是不是准备以后给我送啊?”许诺弯了腰,一只胳膊撑在她的课桌上,摆出一副对她的答案很感兴趣的样子。
林眠本能地将上半身往后仰,避开他突然靠近的脸,有些慌乱地举起可乐挡在两人中间:“不是我不太想喝。”她看了眼趴在桌上睡得正熟的周峰,“要么,给周峰?”
可乐被一把抢过,更重地掼在了桌上。
动静实在是大了点,前排好些人都回头往这儿张望,连周峰都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还有点懵:“怎么了?”
“你不喝我就拿去扔了!”
林眠无辜地眨眨眼,实在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着他了,更不知道他这股无名火从哪儿来,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
过了几秒,觉得这人大概是早上起来吃错药了。秉着不跟疯子一般计较的想法,她老老实实把那瓶饱受摧残的可乐接了过来:“谢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