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眠的脑袋“嗡嗡”的,似乎有好多好多人在对着她耳朵说话,一片嘈杂的混乱,什么也听不见,完全无法思考。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想到那日乔景行说的话,一股莫名的委屈一点点泛了上来——副站长已经定了,他知道吗?如果他知道,那么之前还来找她做什么。如果他不知道,如果他不知道公告都贴出来了,他会是毫不知情吗?
他说过的话,那日一个蒸儿糕的贿赂,以及她后来的犹豫和纠结,这整个过程现在看来都显得异常可笑。
犹如一出自导自演的独角戏!
身后传来阴阳怪气的一声“哟”。
许诺观察到的点永远与众不同,他指着那张公告,啧啧地跟林眠叹道:“我说什么来着!上次乔景行还不承认,他跟这个俞晓晨绝对是有什么这都开起夫妻店了还不承认呢,啧啧啧”
他有时真的是佩服自己,总能透过现象发现本质。
林眠没有搭腔,转身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她不想被许诺看出她心情不好,有些情绪隐秘到不愿意被任何人发觉。
可许诺就是许诺,不是想躲就能躲得过的。他很快就跟了上来:
“喂!你被狗追啊?跑那么快。”
林眠不理他,他就一直跟在后面“喂”,“喂”,“喂”地喊。
林眠受不了地停下:“你能不能不要一直跟着我?!”
她是去办公室开赛前会的,而许诺根本就不参加比赛,却从出教室开始就一直跟着她。她下楼他也下楼,她拐弯他也拐弯,她停下看公告他就也停下看公告真的是令人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