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乔景行回答“好”的时候,她心底的欢喜抑制不住地就快要溢出来——
他说他听说过北邺有一家麻辣烫特别好吃,等下次跟她一起去吃。他还玩笑地让她放心,说来日方长,他肯定不会赖账的。
林眠根本不担心他会赖账,但却深深悸动于他的那句“来日方长”。
她第一次觉得这个词如此的美,美得就好像一个约定。
如若把人的心情比喻成水,那它就会有平静也有波动,有冰点亦有沸点。
而林眠今日的心情从下午开始就一直保持在沸点之上,在夏日炙热高温的烘托下咕咕地冒着泡。
她的心里多了一个秘密,一个乔景行和她的约定。这让她的内心产生一种无法言说的欢喜,这份欢喜带来的波动直到晚饭后都没有丝毫的减轻。
一直忍不住会去想,一想便兀自出神,直到奶奶喊了她好几声她才听见。
面对奶奶一脸担忧的询问,林眠只有顺手抓过电视遥控漫无目的地换台,边换边掩饰地说自己只是看电视看得太专心了。
奶奶看了看她,想说什么又止住了,只告诉她白天的时候有个姓张的女孩给她打过电话,让她记得去回个电话。
林眠去客厅给张晗回电话,路过爷爷奶奶的房间时,正好听见奶奶在跟爷爷说:“嫒嫒好像有心事,不知道是不是想回家了”
嫒嫒是林眠的小名,奶奶给取的,也基本只有奶奶一个人喊。而包括爸爸妈妈在内的其他人,更多情况下是直接喊她“林眠”,偶尔会听到爸爸喊“眠眠”。
林眠的这个小名几乎没人知道,包括张晗她都不曾告诉。一方面是她觉得这两个字喊起来实在有点嗲,不好意思让人知道,而另一方面是她习惯了只听奶奶这么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