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更暗了,夜幕罩住了西域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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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他来了。”络腮胡的西域商人对鹰钩鼻的男人道,那男人目光远眺,正是满羌国的国君达迟见。
“他救了她?”
“是。”西域商人道。
达迟见眼窝深邃,脸边的棱角很硬:“派布格将军追她。”
“是。”
西域商人离去后,达迟见看那营帐中倒地的尸首,血流成河,他紧抿嘴:“都是废物!”
“大王何必动怒?”来人说话懒懒的,白衣立于城上,他的后背便是高不可攀的清冷月。
“胥岁寒?”
达迟见被迫仰望才能看到他,紧皱眉头,但却扯了抹想要熟络的笑。
胥岁寒跳下城,负手立在他面前。
他伸手欢迎道:“贵客,我们进帐中说话。”
胥岁寒挑眉,不置可否。
达迟见引他到了自己大帐,坐下后,特意命西域婢子上了美酒。
“我第一次见你,你还在襁褓。”他轻晃酒杯,笑道,“你和凌莎长得真像,用中原话来说,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胥岁寒轻笑,未动桌上的美酒,他不着边际地道:“由她所生,自然是与她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