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氤面前站着一个人,他侧着脸,手上拿尖刀,尖刀上正淌着血,身披雨衣,戴着雨衣帽,黑夜中,活脱脱像个斗篷。
“是!”周氤喘着粗气,非常激动。
江准捧起她的脸,继续引导:“是什么?氤氤,告诉我。”
周氤握紧江准的手腕:“江准,你没有错,那几个词,就是我潜意识里对案发现场的记忆简化。”
她咽了下口水,继续:“q代表凶手的形象,他是站着的,穿着雨衣,手上是一把刀,正滴着血,和扑克牌中的q神似。”
江准趁热打铁继续问了下去:“那怪物呢?面具呢?”
“怪物和面具我现在还不知道,但很有可能凶手是戴着面具的,因为我很确定一点,案发时我并没有看到过凶手的脸。”
周氤瞪大双眼:“或许就像这样,我多看些面具,看到一样的就很有可能想起来。”
周氤继续推测:“有可能他戴着一个很可怕的面具,让我觉得像个怪物。”
但真相是否如此,周氤自己也不确定。
“没事,什么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慢慢来。”
“我知道。”
周氤打了个哈欠,有困意铺天盖地朝她袭来。
江准笑着问:“困了?”
“嗯。”她看了眼时间,“居然六点多了。”
“你今天有课吗?”
“有课,不过都在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