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溍帝开口道,“大皇子不过就是说笑罢了。”
“他若是真的行刺朕,焱国要怎么办?”溍帝笑道,“难不成,大皇子要用整个焱国来为他的鲁莽陪葬吗?”
“就算是大皇子同意,焱国的国君跟大臣也不会同意的。”
溍帝说着,目光落在了跟大皇子一起过来的焱国使臣身上。
那些使臣互看了一眼,有人赶忙的站了起来,拱手对溍帝说道:“陛下,我们大皇子不过是在说笑。大皇子就是爱开玩笑。”
“是啊,陛下。大皇子是来到了大溍,看到陛下如此和蔼,心情过分的放松,将您当成了长辈,这才如此。”
溍帝笑了,看向大皇子,问道:“是这样吗?”
大皇子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捏成了拳头,他暗中咬牙,咬得牙齿发酸。
焱国的使臣拼命的给大皇子使眼色。
大皇子这个情况下,根本是没法继续鲁莽表现了。
“正是如此。”大皇子咬着牙笑了起来。
那笑容可是相当的难看。
任谁都能看出来,他这话说的有多心不甘情不愿的。
但是,没人在意他的心情,只要他说出那句话就行。
焱国使臣暗中松了一口气,好歹是糊弄过去了。
面子上过去了就行。
溍帝一笑,转头对着袁玉山说道:“你啊你,就是好斗。这兵器好随随便便拿出来的吗?”
“臣鲁莽了。”袁玉山对着溍帝一拱手,然后过去,将短箭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