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恩镇一噎,陆云溪说话也真的是太过分了。
她背后要不是有个旺安商行跟李天佑的话,她这样的说话的话,出门就能被人给打死。
“陆姑娘,你怎么能这么诋毁我们?”鄂瑛姚不高兴的盯着陆云溪。
在戎北的时候,还没有人敢在她面前如此放肆。
“诋毁吗?”陆云溪微微的歪了一下头,好笑的问道,“说出来事实也算是诋毁吗?”
“什么事实?”鄂瑛姚皱眉不悦的质问道。
“事实就是你们坏呀。”陆云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我说的还不清楚吗?你为什么非要继续的再问一遍?”
“你……”
“陆姑娘,你这话说的,真的是……让我们很伤心,我们是想来道贺的。你这样曲解我们的意思,实在是不应该。”鄂恩镇摆出来一副伤心的模样,实则是为了打断鄂瑛姚的话。
他感觉鄂瑛姚说不过陆云溪。
“曲解?”陆云溪摇头,不赞同的说道,“我呢说的都是事实。”
“你们要是真的不想害天佑哥哥的话,为什么非要选这么个时间过来?”
“在大溍的人都送完了贺礼之后,你们留出这么长的时间。”
陆云溪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挑眉问道:“而且,你们应该相当不喜欢跟我说话,甚至是很讨厌我的直白吧。”
“但是,为什么你们还要忍着,而不是拂袖而去呢?”
“你们无非就是在这里拖延时间。给别人一个错觉,你们来了齐王府之后,跟我的天佑哥哥相谈甚欢,可以在这里停留很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