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男儿志在四方,更何况,天佑在京城,他想见到,随时还是可以见的。
“你这又是有什么要紧事?”溍帝下意识的担忧问道,作为父亲,他也是相当关心自己儿子身体的。
就算是自己儿子本事,那也要多注意休息,多注意身体。
千万不要累到。
“父皇。”李天成在一旁无奈的唤道,“天佑要做的事情,怎么好随便往外说?”
众臣一听,恨不得将自己的耳朵给堵上。
他们知道一个火药跟冰作坊的秘密就已经够提心吊胆了,其他的秘密,他们并不想知道啊!
知道的太多,死得快!
他们可是惜命着呢。
“是了是了。”溍帝好笑的摆手,“是朕……”
溍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李天佑缓缓开口:“其实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
“嗯?”溍帝还没反应上来,旁边正捋着胡须的齐博康动作一顿,他好像有些意识到天佑要说什么了。
“早晨起来,把排骨腌制上了。现在回去,正好给溪溪做午饭,不然味道就不对了。”李天佑说得是轻松。
但是,这朝堂上不知道多少人的下巴直接脱臼。
齐博康微微的闭眼,他就知道。
偏偏作为事件的制造者李天佑还跟没事人似的,对着溍帝行礼:“父皇,儿臣告退。”
说完,李天佑从容离开。
至于溍帝,那嘴巴也是微张了几个呼吸的工夫,这才干咳一声恢复正常。
朝堂上剩下的事情,他还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