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听得是目瞪口呆,溍帝也是好笑的不停摇头:“这捎带的可是够全的。”
“是捎带着夺下了戎北一城啊?还是捎带着削了定国公的面子?或者是说,断了别人投靠定国公的心思?亦或是处理了户部侍郎为那些卖艺的人讨回了公道?”
“随便了,反正就是捎带上了。到底是哪个捎带上的,都无所谓了,我跟天佑哥哥好说话的。”陆云溪说完,还转头问了李天佑一句,“是吧,天佑哥哥?”
“嗯。”李天佑点头,“父皇,我们不讲究那么多。”
这两个小家伙漫不经心的对话,可是让溍帝一噎,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他伸手,虚虚的在半空中指了指这两个小家伙,笑骂了一声:“都给朕滚出去,看到你们就烦!”
“跑到朕的面前来得瑟,真是反了你们了!”
“陛下,你这是嫉妒我们。”陆云溪跳了起来,对着溍帝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跟皇后行礼,直接离开。
李天佑倒是比陆云溪沉稳多了,对着溍帝跟皇后都行礼之后,也追着陆云溪离开了。
“天佑哥哥,陛下这是恼羞成怒吗?”陆云溪好奇的问道。
李天佑摇头,说道:“父皇是想尽快的把户部侍郎的事情给处理了。”
“处理了户部侍郎,如此一来,才能坐实了定国公卸磨杀驴的事情。”
陆云溪听完李天佑的解释,可算是放心了。
她就担心天佑看不透溍帝的意思,回头再误会溍帝。
要是那样的话,他们父子两个人有了隔阂可不好了。
如今看来,天佑这孩子通透着呢。
“天佑哥哥好厉害!”陆云溪一点儿都没客气,大力的表扬着李天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