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围着的人也互看了一眼,各自散去。
至于礼部侍郎,只能是跪在那边给溍帝赔罪。
溍帝倒是大度的:“罢了,既然天佑跟溪溪都不追究了,朕也不多说什么。但是,吴大人,你的女儿……以后可要好好的管教管教。还有,你家中的事情,最好是收敛一些。”
“是。”礼部侍郎这话答的是快速,但是,谁能知道,他的心是在滴血的?
溍帝虽说没有降罪,也没有呵斥,但是,那两句话比降罪还要严重的多得多。
溍帝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说他们家的家风有问题,后宅混乱,经常的有丫鬟跟主子有不轨之事。
不然的话,为什么他的女儿会说出那些话来?
还不就是整天看到他们吴家宅子里的事情,有了先入为主的念头嘛。
礼部侍郎告罪了一声,打着去查看自己女儿的名义离开了。
反正他现在是没脸见人了。
礼部侍郎快步的回到了自己家帐篷那边。
好在虽说是搭建的帐篷,但是一家跟一家之间还是有一定距离的,不至于这边帐篷说了什么话,就被别人家给听到。
礼部侍郎先是打听了一下自己女儿的情况,听说只是皮外伤,并没有内伤的时候,他暗中松了一口气。
好在是没有被踹坏。
礼部侍郎让人谢过了大夫之后,这才叮嘱丫鬟好生的照料一下。
然后,他在自己的帐篷里眉头紧锁的坐着。
如今这个情况,对他这边可是相当的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