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跟溪溪的所作所为,在百姓的心中早就生了根,他们做过那么多件为民谋福利的好事。
难不成,他们还以为,就凭着他们那几个人的三言两语就可以抹杀掉天佑跟溪溪做过的善事吗?
真是天真的可笑。
齐博康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定国公。
他当然也知道,为什么那些大臣会做出这么愚蠢的选择来。
他们所依仗的无非就是定国公。
定国公门生不少,在大溍的各个地方,都有他的势力。
定国公就好像是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一般,那地下的根须错综复杂,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推倒的。
定国公这课大树要是倒了,大溍的国土也会被翻腾起来,弄得尘土飞扬,一片狼藉。
齐博康是沉得住气的,但是,袁玉山可不是个好脾气的。
尤其是,天佑跟溪溪吃亏,他怎么忍得了?
“各位大人真是厉害,只可惜,文官就是文官,根本就不懂战场上的事情。”袁玉山的话一出口,立马让刚才不停称赞席垒的众人心中怒意横生。
这是谁?
胆敢在朝堂上大放厥词?
那些刚才大力称赞席垒的文官转头一看,随即,心里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是生生的压了下去。
要是别人说这句话,他们能用道理压死那个人。
但是,说这话的人是袁玉山,他们还真的没有什么话说。
且不说袁玉山本身就是有爵位在身,就凭他那种疯魔的性子,一般人也不敢惹他。
有哪个疯子,不在意自身的爵位,反倒是喜欢让别人用将军来称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