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忙行礼道:“陛下,刚才是老臣失言。”
“臣只是一时有些愤慨。那些事情,明明是大溍的将士在出生入死,怎么能将功劳算在王爷跟陆云溪的头上?”
“这对边境的将士不公!”
溍帝呵呵冷笑了一声,说道:“定国公,你可能真的是上了年纪。刚才朕说的是,为何夏天可以出击这件事情问问天佑跟溪溪。”
“朕何时提过功劳二字?”
定国公一愣,惊诧的看了溍帝一眼。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溍帝会这么的落他的面子。
“陛下,是老臣糊涂了。”定国公能坐到如今的位置,那自然是能屈能伸的。
一见到情况对他不利,他立马的承认错误。
他来了这么一手,倒是不好让溍帝再说什么了。
定国公好歹也是朝中重臣,只不过,言语失当,他能怎么办?
溍帝是不好再说什么,但是陆云溪可以说呀。
“你终于知道自己老糊涂了?”陆云溪讥笑道,“你这是有多讨厌我们呀。不过就是陛下随口说了这么一句,就觉得我们要往自己身上揽功劳。”
“真是,长着什么样的心思,看什么就是什么。”陆云溪冷笑道,“你这是恨不得把功劳全都按在自己身上,才会这么激动吧。”
“我们呢,可不像是定国公这样,什么事情都不做,就会用嘴对付。”陆云溪说完,根本就不理会定国公铁青的脸色,转头对着袁玉山一笑说道,“袁叔,我们给将士们提供了冰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