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姑娘真是说笑了。”定国公唇边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若是刚才陆姑娘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为何要如此的诱导太子殿下?”
“诱导?”陆云溪诧异的盯着定国公问道,“我诱导他什么了?”
“身为太子,竟然强卖给大臣东西,从大臣府中搜刮银子,这岂是太子所为?”定国公质问道,“平日里,太子殿下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是吗?”陆云溪笑了,求证道,“定国公的意思是说,是我带坏了太子殿下?”
“陆姑娘倒是聪明。”定国公直接将话给挑明。
“可是,我没觉得这是带坏了太子殿下啊。”陆云溪随意的耸耸肩,她拒不承认的模样,可是让定国公心头火起,“太子殿下,乃是储君。身为储君,怎可如此对待朝中臣子?”
“那应该怎么对待?把朝中的臣子给供起来,一日三次去问安?”陆云溪好笑的问道。
“荒唐!”定国公怒了,“太子殿下乃是未来国君,你怎可如此不敬?”
“不敬?”陆云溪噗的冷笑出声,“不敬?我这算什么不敬?”
“最不敬的事情,你们都做过了,我这点儿算得了什么?”
定国公可是不会认同陆云溪的话:“陆姑娘,你这样栽赃有何意义?”
“栽赃?”陆云溪吃惊的瞅着定国公,摇头道,“不不不……你真的是理解错了,我哪里是栽赃,我分明就是在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