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王遗憾的重重叹气:“臣知道。唉,不说比其他的本事,就是比容貌,臣的儿子也输了。溪溪就是喜欢漂亮的。”
惠王半真半假的叹气,他儿子真是不争气啊,连争一争的机会都没有。
丢人!
“那没办法了。”溍帝颇为遗憾的说着,但是,那语气了哪里有半分遗憾,分明是满满的得瑟。
惠王跟溍帝说了一会儿话之后,也就告辞离开了。
他还要找人去显摆显摆,他凑齐了这套小玩意儿了。
这个啊,就跟他们以前家里养鸟养花一样,那些东西能值多少钱吗?
自然是不值,但是,他们玩的就是这么个稀罕,自己有,别人没有,心里就是痛快。
惠王离开了,溍帝忍不住笑了起来:“溪溪那个小家伙可是够记仇的。”
“陆姑娘是在为殿下鸣不平。”刘福在一旁笑眯眯的躬身说道,“这一顿打,可是够狠的。”
溍帝笑得愈发的开心:“打的不仅仅是那个举人,而是那些人的脸面。”
那些人不是想要利用这个机会污蔑天佑,往天佑身上泼脏水吗?
陆云溪就直接将这个源头给掐断了。
那些人找了一个举人出来,想通过接触朱宜良,让朱宜良上套。
那个叫什么李磊光的还没有跟朱宜良慢慢接触,就先被暴揍一顿,要在客栈里养伤。
别说跟朱宜良去结交了,那是连见都见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