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你还是读书人呢。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道理你不懂吗?”陆云溪怒骂道,“还有,这都是你们这些身上有功名当官该做的事情。”
“我们是好心帮忙做了,你不仅不感激,还一个劲儿的要求。”
“我要是全都办了,朝廷还要你干什么?我看你身上的官服可以直接扒下来了。占着茅坑不拉屎,你算什么东西?”
彭元洲那张脸唰的一下,黑如锅底。
“怎么着?你还不高兴了?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陆云溪好笑的挑眉问道。“现在连实话都不能说了?真是稀奇了。”
“陆云溪,你话说的这么难听,你以为……”彭元洲气得是将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直响,恨不得一口把陆云溪给咬死。
陆云溪赶忙的认错:“抱歉啊,我说的太粗俗了。”
“我重来!”
“你丫的尸位素餐,臭不要脸!”陆云溪骂完了,还不忘笑眯眯的问了一句,“我换这么个文雅的词儿总可以了吧?”
“你、你……你不可理喻!”彭元洲手指颤抖的狠狠的虚指了陆云溪一下之后,对着田春生没好气的一拱手,转身大步离开。
他咚咚咚的,每一步就跟要跺穿地面似的,那叫一个用力。
旁边的伙计小声的嘟哝了一句:“小姐,那位彭大人脚步很重啊。”
彭元洲是真的生气了,而且还是暴怒的那种。
他们小姐是不是得多小心着点儿了?
省得被人背后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