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陛下还不如一家的老爷?”陆云溪嗤笑道,“我就奇怪一点儿,古往今来,那些昏君虽说最后都被推翻了,但是,在他们在位的时候,为什么大臣们这么听话?”
“让他们死就死,有谁敢放个屁?”
“也就是后来,昏君做的事情太过了,才会出现民间起义。”
“溪溪,你是想说……陛下没钱?”齐博康理解了陆云溪的意思,试探的问了一句。
“陛下现在有钱了。”陆云溪哼了一声,不高兴的嘟嘴,“香皂肥皂的买卖可是让陛下赚了不少钱,但是,陛下太让我失望了,太不争气了。”
齐博康:“……”
他是假装没听见呢,还是假装没听见?
嗯,他就是没听见。
袁玉山那个实在人却呐呐开口:“溪溪,你这样说话,可是大不敬。”
“大不敬什么啊?”陆云溪鄙夷的皱了皱小眉头,“我只是说一说,现在大溍的人可是直接那么做了。”
“不说别的,齐爷爷、袁叔,你们说的这个土豆问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让陛下去低三下四的担着恶名让别人去种植。”
“这不是有病吗?”
“一家之主的老爷什么时候这么卑微?只有他没能力了,对自己的家掌控不了的时候,才会这样的卑微可怜。”
“但是,我觉得,一个有本事的一家之主,哪怕是咽气了,依旧可以让整个家里继续感受到他的威慑。”
袁玉山惊讶的张大嘴巴,呆呆的瞅着陆云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