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是跟着彭元洲贾老来的百姓,还是那些看热闹的,他们都需要做工赚钱的。
一想到以后所有做工的机会全都捏在官府的手里,他们能不能找到活儿全都要看官府当差人的安排……他们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那样的话,他们的日子还有什么希望?
徐知府捋着自己的胡须,微微点头说道:“田知府考虑的是,那样的先例绝对不能开。”
徐知府的一句话,可是将事情给盖棺定论了。
田春生才是真正的为文庆府的百姓考虑,至于彭元洲嘛……只能说是鼠目寸光。
事情真的按着他说的办了,那么文庆府就彻底的完了。
本来还有一些人在心里是觉得彭元洲做的对的,如今听完田春生的话,那是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刚才自己怎么会有那样奇怪的想法?
真的那样的话,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自己坑自己吗?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田春生没有理会脸色白得跟死人脸似的彭元洲,继续说道:“当时,本府是否定了你的说法,但是,也去私下找了溪溪,询问一下,若是有可能的话,尽量的用文庆府的百姓,尽量的用一些家里日子不太好的。”
百姓们一听,恍然大悟,这知府就是比通判厉害。
看看,人家知府,就说的是尽量。
选择权还都在旺安山,而不是官府直接插手招工的事情,不干涉旺安山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