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老目光呆滞的慢慢上移,这才看清楚那人的模样,这人、这人分明就是……
“徐知府。”田春生已经笑着拱手过去见礼。
“田知府。”徐知府下了马车,同样笑着拱手,两个人寒暄了几句之后,他这才问道,“怎么?连本府带人进旺安山都有人阻拦不成?”
彭元洲这个时候已经吓得不敢说话了。
徐知府可是跟田春生不一样,田春生这个人是没有靠山的,能成为文庆府的知府那是因为要被当成替罪羊,有人想除掉他才让他坐上知府的位置。
文庆府知府的位置对于田春生来说,那就等于是断头台。
但是,徐知府可不一样,他朝中可是有人,靠山硬着呢。
这样的人,彭元洲绝对不想得罪,也不敢得罪。
“徐知府,此言差矣。”好在,彭元洲是害怕,但是,贾老还是有说话的底气的。
不管怎么说,他的学生可是户部侍郎,他又是占着理的,自然敢说话。
“本来,彭大人也是为了我们文庆府的百姓。”贾老义正词严的说道,“想必刚才徐知府在马车之内已经听清楚了,我们找来的这些百姓日子过得有多难。彭大人也全都是一片爱民之心。”
“是啊,是啊。”彭元洲马上抓住了这个机会,立刻点头附和起来。
同时他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用手把额头的冷汗给抹了下去。
他就算是做梦也想不到,车厢内的刁民竟然是徐知府。
要是早知道里面坐着的是徐知府,借给他八个胆子,他也不敢上去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