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书院院长的脸都被气绿了,浑身不停的发颤。
他算是明白过来,他老师口中的牙尖嘴利是个什么意思了。
难怪老师就算是在病榻之上,提到陆云溪的时候,都是一个劲儿的在咒骂。
陆云溪这张嘴,愣是把他那极其注重体面的老师都气得不顾仪态的骂人,他当时还无法理解,只觉得惊奇。
如今看来……他老师说的,真的是一点儿错都没有。
陆云溪真不是个东西!
“胡言乱语!”听风书院院长怒斥道。
“诶?”陆云溪苦闷的睁大了眼睛,瞅着听风书院院长求教道,“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是道理,到了别人说就是胡言乱语了?敢情,你这标准全都是以你的喜好利益为准啊。”
“既然你自己都这么自私了,还有什么脸让我们把生意让给你学生?”陆云溪的小脸猛地一板,毫不客气的质问起来,“你的学生金贵、是人,别人就不是人了是吗?就得都让着你学生,我呸,你们哪儿来的这么大的脸?”
“别的书院的学生,人家照样去卖春联福字,人家就没觉得自己的生意受影响。”
“你的学生可真高贵啊。还要等着别人上门求福字春联?这是缺钱吗?我看这是大爷在家翘着二郎腿等着别人送钱吧。”
“他们有什么资格等着?不是穷得叮当响?”
“你……”陆云溪这连珠炮似的发问气得听风书院院长抖个不停。
他在文庆府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