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你什么意思?”彭元洲脸一沉,对着陈大夫发问。
他让陈大夫过来,是为了长脸的,不是为了让陈大夫反驳他,落他面子的!
“大人,刚才是我看错了。”陈大夫的话,就跟拿刀子在彭元洲的身上狠狠的扎了一下似的,让他差点没蹦起来!
“你一个大夫竟然看错了?会不会落下病根,你会看错?”彭元洲感觉自己脸上发烫。
这可是当着惠王的面,他自己找来的大夫,抡圆了胳膊,往他脸上扇巴掌啊!
这种事情,让彭元洲怎么忍得了?
“陈大夫,你看过那么多疑难杂症,这样的病情你会看错?”彭元洲冷着脸质问道,“我怎么记得你不是空有虚名之徒?”
彭元洲已经威胁上了。
陈大夫该谦虚的时候可以谦虚,不该谦虚的时候,别胡乱谦虚,不然的话,可是有他吃不了兜着走的。
陈大夫也是有脾气的。
他经手的达官贵人不少,还不至于害怕一个通判的威胁。
“我自然不是徒有虚名!”陈大夫没好气的说道。
“那为何你的诊断与他的完全不同?”彭元洲质问道,“连你都只有一半的把握让病人不落下病根,怎的?这个胡大夫竟然可以绝对不会让病人落下病根?”
“难不成这胡大夫的医术比你还要高明?”
彭元洲可是知道陈大夫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儿,就算是他去请陈大夫过来,也是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