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了现在,反倒成了是田叔欺负你们,逼迫你们往外拿银子呢?”
“当然是他逼迫的!”杨夫人愤怒的嘶吼着,“他可是知府,他说的话,我们敢不听吗?听了,我们还这么惨。倘若是不听的话,岂不是更倒霉?”
“田叔逼迫得了你们吗?你们的路子多广啊。”陆云溪嗤笑一声说道,“你们明知道田叔是文庆府的知府,你们背井离乡逃难肯定不会逃到敌人的地盘来吧?”
“正常人都知道要远远的避开危险,你们难道不正常?”
陆云溪讥讽的目光在杨夫人身上转了一圈,问道:“你们既然不在文庆府,那你是怎么知道今天会有王爷到这里来?时间还掐得这么准。你说你路子不宽,人脉不广,谁信?”
杨夫人被怼的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一时之间愣是不知道要怎么接口。
彭元洲在旁边都听傻了。
陆云溪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快速想到的这么多东西?
“想来诬告我田叔啊?我告诉你,田叔早就防着你们这一手呢。”陆云溪食指竖起,得瑟的对着杨夫人晃了晃,啧啧有声的感慨着。
“当日,杨知县将银子抬过来,送给田叔的时候,就已经被田叔收入了知府的库中,走了公账。这次流民来到文庆府啊,那些银子早就花在了流民身上。”
陆云溪说完之后,看向了田春生。
田春生拿出了账本来,双手呈给惠王:“王爷,您请过目。”
彭元洲完全被这一系列的操作给弄懵圈了。
此刻他感受到了灵魂深处的拷问:他是谁?他在哪儿?刚才发生了什么?
惠王看完了之后,连连点头:“倒是记录详细,田春生,做的好。”
“王爷谬赞,这都是下官的本分。”田春生可不是个什么虚头巴脑的人,做事实在,说话自然也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