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田叔关系好归好。但是,要公私分明。通判大人你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陆云溪疑惑的瞅着彭元洲,“你要是真的懂的话,应该就不会问出来这么幼稚的问题。你要是不懂的话……那你是怎么当官的?难不成你一直都是公私不分的?”
“通判大人,你到底是懂还是不懂呀?”陆云溪睁着黑亮亮的单纯大眼睛,无辜的瞅着彭元洲,等着他的答案。
彭元洲嘴巴动了动,真想不顾自己脸面的破口大骂。
他就没见过这么讨人厌的小孩!
“彭大人,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呀?”陆云溪是个很敏感的小孩子,见到彭元洲的脸色不好看,她足尖碾了碾地面,半垂着小脑袋,偷偷的瞟着彭元洲。
彭元洲冷哼一声,唇角扯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刚要开口,就见到陆云溪猛地抬头,开心的一拍手:“真巧呢,通判大人,我也不喜欢你呀!”
彭元洲气得想吐血!
等到他想到了反驳的话,陆云溪早就捧着账册到一旁清点财物去了。
彭元洲冷笑一声,大步走了过去,看他不怼死她。
他苦读多年,饱读诗书,能考中功名,成为通判。
他满腹经纶,岂是一个小丫头几句胡说八道的话能抗衡的?
陆云溪一个突然转身,愣是把他到了嘴边的话给吓了回去,还没等彭元洲反应上来,陆云溪疑惑的问着:“通判大人,你怎么就没想着在财物里面混进去点儿东西呢?”
彭元洲:“……”
他把东西往财物里面放什么?
死物又不会给他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