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想让齐博康说一说,到底是哪里来的这个自信,让他也增加点儿信心才是,省得他抓心挠肺的跟着着急。
齐博康看了袁玉山一眼,给出了干脆的答案:“不能。”
“不……”袁玉山差点没气吐了血,“齐叔你不能保证还说的这么肯定干什么?”
“最坏的结果就是天佑名声尽毁的回京。”
“咱们两个在,肯定可以保住他们的性命,其他的……你不用想太多。”齐博康的淡定让袁玉山是瞠目结舌,这、这、这……
他该说自己没这份定力还是该说齐博康太沉稳了?
“做大事,哪次不是在赌?别太着急了。”齐博康慢悠悠的说道,“这棋才刚刚的开局,慢慢下就是了。”
袁玉山一拍自己的脑袋,痛苦的低吟出声:“头疼!”
他想去沙场杀敌,这边他搞不定啊!
太难了!
他现在算是终于明白了,这文臣的定力是丝毫不比他们这些在沙场上见血的人差。
“你去看看陆学诚那边,让他不要跟着去找,省得林田出了什么事情,怪到陆家身上。”齐博康说道。
袁玉山一听,扯出了一抹复杂的笑容来:“齐叔,我还以为你真的什么都不做呢。”
这不也是去提醒陆学诚,间接的等于是在帮陆家吗?
帮陆家不就是在帮天佑嘛。
“不能直接做,间接的自然是可以的。”齐博康说道,“对方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