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果然,这一家,从上到下,连人带畜生都是个作的。
李家怎么哭那是他们的事情,陆家才不管呢。
饭好了,一只野鸡可是比家养的要大不少,剁成了块儿之后,放上陆云溪采的蘑菇,全搁在锅里一炖,那叫一个香啊。
陆明飞陆明跃在隔壁的院子里,手里捧着粥,就着那飘过来的香味,一边吞口水一边吸溜溜的喝着。
刚分家,陆刘氏也不敢让孩子敞开了肚皮吃鸡蛋,那些分到的鸡蛋她都攒着,等谁家想买鸡蛋的话,她好卖了,或者是攒多了,送到镇上一起去卖。
如今一家四口的日子,她过得是愈发的精细,晚饭的话,也就是馍馍配粥,加上点儿泡菜。
陆学诚也好,陆明飞陆明跃也罢,都没有一个字的抱怨,闷头吃饭。
可他们越是这样,陆刘氏心里越是难受,就跟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她似的,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二伯!”院门口,陆云溪奶声奶气的声音,让屋内的陆学诚立刻放下了筷子。
他还没有动,陆明飞陆明跃小哥俩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跑出去,给自己妹妹开门。
“溪溪!”
“溪溪!”
两个人把门打开,从心里往外开心的叫着。
“明飞哥哥,明跃哥哥。”陆云溪笑得眉眼弯弯,可爱的就跟那观音菩萨前面的童女似的,看得陆明飞陆明跃的心都跟那泡了热水的馍馍一般,软乎乎的。
“奶奶让我给二伯送过来的。”陆云溪说着,把大大的海碗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