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叫什么!快给我起来!”栗芝没心情和他虚与委蛇,用力拍了下他的屁股,弄醒他。
咸鱼干这才揉着小肉臀,懒洋洋地睁开眼睛,“干嘛呀,一大早的瞎折腾,就不能让我多睡会儿吗?”
“你还睡!睡个毛线!”栗芝怒从心起,“你不是说梦境会按照我的想法来吗?为啥梦里的我性格和现实里差那么多?”
梦里的她简直是个女霸王,唐元镯则像个小媳妇似的,任她欺凌。
“差哪啦?说来听听?”咸鱼干眼皮微掀,软绵绵地说。
“就是很霸道,很坏,力大无穷,还喜欢欺负人,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人家越求饶就越兴奋,越反抗就越激动,不顾他人意愿上下其手,乱吃豆腐。”栗芝顿了顿,觉得这简直不是人啊,是魔鬼吧?
而且梦里唐元镯的反应也很奇怪,娇娇弱弱的,稍一用力就红了眼眶,求是饶来又绵又软,和平时冷静淡漠的他判若两人。
咸鱼干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听着还挺像电视剧里邪魅狂狷的反派角色。
“那你要练习的亲亲,都达成了吗?”他问。
“这……达成了。”栗芝有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目的是真的达成了,并且记得特别清楚,一闭上眼睛昨天梦里的场景就会自动浮现,既真实又带感。
“那说明梦的方向没错,是照你想要的发展了啊。”咸鱼干说,“至于性格大变,这可能是织梦的一个副作用吧,说明你潜意识里藏着这样的性格,却并不自知,而梦境里则成了你宣泄的最佳场所。”
“力大无穷是因为那是你的梦,你的梦里只要你想的谁也不能越了你去。”
“还有可能和你施展的对象有关系,你梦里对他做的事,应该是平时就隐约想过,并且内心十分渴望,却始终没有达成的。”
“等等……我梦里的是唐元镯啊,你的意思是我早就想这么欺负他了,但我自己不知道,还一直压抑着,然后就在做梦的时候爆发了?”栗芝把咸鱼干的话梳理了一遍,重新复述出来。
“嗯,就是这样的没错。”咸鱼干双手环臂,奶声奶气地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