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溪:“舞蹈是多元化的,我本人并不排斥广场舞, 可是你把广场舞跳成这鬼德性,大妈们同意了吗?你这是在侮辱广场舞大妈的心血!”

吴远:“我对广场舞也没有太多了解,不过女团舞和广场舞有不少共通点, 栗老师应该能看出点门道。”

古溪:“贵妃醉酒?不好意思我看到的是贵妃躺尸,唐明皇要是看到你这样估计得吓得一起躺尸!”

吴远:“你这躺的姿势是挺吓人的, 栗老师以前有支舞躺得挺唯美的,让她来指点你一二吧。”

节目开始后, 只要古溪怼一个选手, 吴远就不遗余力跟在他屁股后头把话题引到栗芝身上。

他气定神闲的模样,仿佛料定了栗芝说不出什么名堂,就等着她出糗。

不过栗芝也不是软柿子,任凭你捏的。

她照着陈阳荣交代的, 全程都笑眯眯地打太极,把话圆回去了,再加上又有胡雅然一搭一唱地解围,不但没出糗还得了一波关注度。

坐她边上的吴远渐渐的, 脸黑得和锅底一样。

录完节目,回到后台,戚娥愤愤不平道, “这吴远怎么回事啊, 一直在针对你,明知道你没什么舞蹈功底还硬要你点评,这不是存心找茬嘛!你真该怼他几句!”

她双颊鼓鼓,面色通红, 俨然就是只愤怒的小企鹅!

“咱们悠着点,他要的就是我沉不住气,在录节目时爆出点丑闻,真要怼他了,还不正中他下怀?”栗芝喝了口水,笑眯眯地说,“没事,你也别担心,刚不是还有胡老师解围吗?他难不到我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这才第一期,他要是之后每期都这副德性,不是恶心人么。”戚娥眉头紧蹙,小手握紧,觉得这吴远太讨人厌了,真想请他吃拳头。

栗芝笑呵呵地摸摸她的小脑袋,小七说的道理她也懂,坐以待毙的确不是长久之计,只是这个事要彻底解决还得徐徐图之,急不得。

离开电台前,她去了趟洗手间,洗完手还没走出门呢,就听到走廊里有个男人在打电话,声音听起来颇为烦躁。

这熟悉的语气,让本想直接离开的栗芝心思一转,悄悄靠近门边。

门外的人是吴远,他正气急败坏的和电话那头的人争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