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这一眼,霞云便发现了不对劲。

“风舒,你的脸怎么了?”

霞云之所以有此一问,是因为风舒今日不知怎么的,居然在脸上戴了张面罩,遮去了自己的面容。

“承蒙宫主关怀,风舒没事。”

风舒眉眼弯了下,语气与平日未有丝毫不同——可鉴于他上回练武不慎摔断三条肋骨,还一声不吭地跑来送餐,最后昏倒在自己这儿的经历,霞云认为还是谨慎点的好。

“没事戴面罩作甚?你老实说,是受了什么伤,还是身子有哪里不快?”

风舒眨了眨眼,道:“风舒并未抱恙,只是觉得自己频繁出入宫主居所,早该低调些了。”

“你这一掩面,岂不更加显眼?”

霞云顿了下,皱眉道:“拿开面罩,让我看看。”

风舒略一迟疑,而后缓缓地将面罩取下。他望了霞云一眼,迅速垂下头,道:“宫主,若今日无事,风舒便先退下了。”

“嗯。”

霞云见他面无异样、气色如常,便没再说些什么,直接放人离开了。

然而,风舒第二日送膳食来时,却仍是覆着面的状态。只是这回,他没戴上面罩,而是用布条遮住自己的下半脸。

“你到底怎么回事?”

霞云直觉风舒是有意那么做的,可又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多谢宫主关心。风舒昨日不慎弄伤脸,怕会扰了宫主的眼,这才蒙上布条。”

“我有那么娇贵吗?”

霞云按着额侧,只觉得有些头疼。

这些日子,他常常会因疼痛陷入昏迷,醒着的时间是越来越短了。